告,竟让他的身心被一层筛子重新过滤了一遍似的!随着老牧师的述说,每述说一件琐事,他的脑海便立刻同步的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有些画面甚至他以前从未见过!
赫然就是发生在这个教堂周围的事!
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不认识他,怎么会看到他脑海中的画面?”
“不,这些画面我本来就看到过,因为在此刻,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在徐渊的脑海里碰撞。
仅仅一个回合,便被老牧师的祷告被击溃的湮没于无形。
心,又恢复了宁静。
台上,老牧师安静的叙说着,脸上带着回忆的微笑。
台下,徐渊安静的听着,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
不是黄钟大吕般的威严,也不是索然无味的说教,也不是金欲良言的点拨,也不是话里有话的暗示。这老牧师似乎是个瞎子,根本没有意识到台下还做了个人。他就那样很自然的讲着,而台下的徐渊也就那样很自然的听着。
一种无比和谐的气氛让月色侵染了的半间教堂显得更加和谐,和谐到了似乎进入了某种“道”的镜界。
传说中,道是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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