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刚才那一刀,看似刺进了后背,实际上,只刺破了衣服,后背的肌肉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暗点。
“走吧,我赶时间。”他再次说道。
“可是你衣服破了怎么行?学长,你帮了我,我也要帮你一次,走,我给你买一件衣服去!”
徐渊一看斜阳西下,时间已经来到下午四五点了。摇摇头“又不是光着身子,不用买了。我不在乎外表。”
兰兰嘟嘟着嘴,暗暗扯了扯张蓉袖子:“喂喂,张蓉啊,你这男朋友是不是住乡下的、家里特困难那种啊”
声音很小。徐渊却听的一清二楚。
在他的字典里,家是一个神圣的字眼,任何人不得侮辱。听到兰兰的话,他冷冷笑了笑,摇摇头,往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