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不已。
“可有信物?”
老道长又看了徐渊一眼,问道。
“有。”
说完,徐渊把信物拿了出来。是一枚腰牌,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毛字。正是妙花生以前给他的那枚腰牌。
看着这枚腰牌,老道长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抱着妙花生,步履沉重的朝山顶走去
剩余几位老道来到徐渊身边,行了单掌的道礼,其中一人问道:“敢问道友道号为”
“无道号,只有俗名,名为徐渊二字。”
“哦,原来是徐道既然徐道友已来我茅山,又有我毛家腰牌,此乃缘分,请留下小住几日,也好让我毛家一表谢意”
徐渊点点头“有劳。”
众人一齐朝山顶走去,只是,前方那对父子的背影,在秋风之中却显得那样的凄凉
妙花生的葬礼,规模很小,没有大张声势。年轻一辈甚至不知道家族中曾有过妙花生这样一位家族成员。
傍晚时分,后山之中,青松之下,多了一座小小土坟。土坟之上,甚至没有石碑,只有几朵黄色的小花。
当晚,徐渊在山顶毛家别院房中静修之时,忽然隐隐听见后山有人嚎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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