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就跟到哪儿,她也尽力满足着清漪的需求,她说什么江泠月都照办。
但清漪越是这样依赖她,她这心里就越是难受。
当孟舒澜将她的野心和欲望赤.裸裸摆在她面前,她明明愤懑,明明为清漪深感不平,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改变当下的局面,她很无力。
午后她陪着清漪画画时,无意识在纸上写下了“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她给这句话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没有办法改变就应该坦然接受吗?
她安静看着身边认真画画的清漪,一瞬间思绪纷乱。
可很多问题想着想着,根源又回到了孟舒澜身上。
孟舒澜也曾像清漪这般年幼,生在豪门长在豪门,本该拥有辉煌的一生,却在最需要有人关爱的年纪经受陈旧观念的腐化,家庭的桎梏和长久的孤独。
江泠月出神地想,她那时候一定也渴望有人能出现在她身边,能够拉她一把。
但很遗憾,她没有等到这样的人。
所以她在这样长久的孤独里建立起了自己的秩序,所有违背她秩序的人和事都将面对她的无情和冷漠。
包括意外出生的清漪。
江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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