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用情至深,难以割舍吧?”
张东桥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夫妻,老太太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老爷子在研究手机里的语音,眯着眼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又放到耳边听。
“不是……”张东桥脑子飞速转着想了个理由,“我以为你不在,来拿东西。”
万林生闭上眼,嘴角勾着哼了一声:“拿个屁的东西!我那儿除了我,还有什么是你的?”
张东桥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低着头用脚搓搓地面,没有反驳。
其实前前后后张东桥买了不少东西,包括今天喝水的恒温水壶,大到洗地机小到护眼灯,更别提零七八碎的什么加湿器护肤品和许许多多他自己都记不清的东西。恨不得万林生那儿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影子。
又不是两口子离婚谈财产分配,随口找的这么一个理由,像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劝你趁早麻利儿地滚回来。”万林生也不睁眼,瘫在椅子上,像个呼风唤雨的王,“把自己搓干净,躺床上等我宠幸。”
张东桥没忍住,笑出了声。
现在他俩更应该抱头痛哭才对,他也不知道都这时候了自己怎么还笑得出来。
说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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