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同样的旗号跑过来看望,多半是他在学校把孟惠织操狠了,以为孟惠织生病是因为他。
想到昨天怎么也进不去的地方,无处发泄的愤怒和暴力在孟明符身体里乱撞,藏在袖子里的手臂青筋暴起。颜凌,还有那个陆渊和图怀德,肏了孟惠织多少次,灌了多少精到小穴,才把逼操得肿到一根手指都插不进!他一想到那口紧实热乎的穴和子宫接纳过这三个人的阴茎,含满与他无关的精液,就恨不得立刻把这张笑脸撕碎。
孟明符垂下眼睑,遮住眼睛里的凶光,免得让颜凌看出他的异常。
“我也不清楚,孟惠织昨天就搬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入门向前走五步,侧头便可以看见赤裸的女孩趴在地上,舔食散发诡异味道的粥,她只要随便发出一点动静或者大喊一声,就能让颜凌发现她的存在。
可孟惠织很安静,连铁链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腿上的断骨之痛和脖子上的铁链告诉她,不要做任何让孟蝉封不高兴的事情。
颜凌在同龄人中身材高挑,可对上比他大四岁的孟明符,还是矮上半个脑袋,孟明符跟门神一样挡在门口,纹丝不动。
颜凌遏制住直接闯进去的冲动,好声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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