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符搞掉了那个贱种。”孟蝉封慢条斯理的说。
短短15个字,轻而易举的刺穿了孟惠织的心脏。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早在日复一日的虐待与痛苦中麻木破败,流干了血泪,不会被任何言语伤到,但是孟蝉风总能用最轻松、简洁的话语在她已经干涸的心脏中挖出仍能涌出鲜血的伤口。
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颓废的趴在茶几上,压得脸颊肉变形,眼泪跟破闸的水阀一样流个不停。
头皮的刺痛逼她回神,孟蝉封抓着她的发根,用舌头换掉温热带着咸湿的泪液。
“如果当时是我,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明白吗?”
明白,孟惠织知道自己该这么回答。可当她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太痛了,她快窒息了,她感觉自己站在濒临爆发的火山口,吸入了大量充满硫磺与黑烟的空气,呛得五内具焚,炙热的高温烤干了她的血与泪,剩下的,只有一具随时会碎裂的焦壳。
“我…我,大哥,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嘴角垮下来,笑容消失殆尽,所有的伪装再也撑不下去。
“我没了孩子啊,我没了孩子!”她歇斯底里的喊道,泪水顺着脸颊划入嘴唇,苦涩得惊人。她并不期待这个小生命的降生,但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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