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脖子发出的咔嚓声,脸和眼睛很快肿了起来。
“以前就不听话,帮你治好了脸还不知感恩,你的性子怎么这么顽劣,怎么训都训不好,不过,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孟蝉封解下皮带,在空中抡出一个圆弧。
孟惠织头昏脑胀,整个世界都在打转,对于皮带的恐惧驱使着她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孟蝉封身前,边磕头边哭喊:“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
“啪!”
皮带重重地抽下来,接触皮肉的声音十分清脆。
“哇啊啊——是我,我昨天主动去父亲房间!”孟惠织撕心裂肺的叫喊。
“呵呵,主动去爬床,怎么不见你爬我的床?这么欲求不满,光你二哥操你还不够吗?”
孟蝉封边说边抽,用尽力气甩了十几下。
“我错了大哥啊——我错了对不起,别打了!”
孟惠织摔下床满地乱爬,跑不了几步就被孟蝉封拖着链子拽回来,皮带跟雨点一样砸在身上,背上、腿上,到处火辣辣的痛,原本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红痕,过不了多久,这些红痕就会变成夹杂着斑点的淤青。
“现在知道疼了,”孟蝉封一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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