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呢喃:干脆用点手段让她假死,然后关起来,奸到顺从为止。
“我开玩笑的。”孟惠织突然说。
“什么?”陆渊猛然顿住脚步回头,眼睛亮得惊人。他下意识将孟惠织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刚才积压在心头的阴暗想法一消而散。
孟惠织放掉手中小狗气球的细线,仰头看它消失在天际时,露出一段脆弱的颈线,回神与陆渊暗蓝色的双眸对视,慢慢道:“我刚才开玩笑的。”
她很想在陆渊和颜凌面前伪装好自己,装作无事的样子安稳渡过大学四年,可她有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比如刚才,她突然变得敏感又脆弱。
自我厌恶的混沌感逐渐沉淀,现在的她异常冷静,她能察觉到陆渊的不对劲,陆渊的脾气和电视剧里的大小姐如出一辙,娇纵又蛮横,稍不注意就变态,然后让她倒霉。
当务之急是安抚好陆渊,平安归家。
“朋友间的玩笑。”她的目光落到手腕处,轻轻转动腕骨,陆渊的力道几乎把她的骨头捏碎。
陆渊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五指,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小臂,温热的大掌覆在指印上揉捏揉捏,满眼心疼:“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孟惠织闭了闭眼,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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