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杀？”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啊，为什么不呢？或许是我内心深处，还固守着人类世界那套模糊的是非观念，或许是长期的逆来顺受，让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恨意。
杀Si两个凡人，对妖怪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此刻我痛恨起自己的懦弱，也恨起提出这个主意的图怀德。
看着我茫然无措的样子，图怀德没有再追问，他在我膝头动了动，用他小小的、分叉的舌头，T1aN舐我不知何时粘上泪水的手指。
良久，我擦g了眼泪。
那天以后，他偶尔会消失一阵子，给我带来兔子、山J、老鼠，还有饴糖。
我在小院角落挖了一个坑，搭起土灶，把它们烤成香喷喷的熟r0U。
我的手艺很好，图怀德每次嘴上嫌弃，说蛇只吃生r0U，结果一转眼就把我烤好的r0U吃完了，连骨头都不吐。
我们一起渡过了许多岁月。
春天，枯树cH0U出nEnG芽，我捡到一只烂蹴鞠。
我从没玩过这个东西，于是问他：你会玩吗？
他懒洋洋的摆动尾巴，让我一边玩去。
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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