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总是这么难相见?你就愿意连夜飞来找我,可一见面又开始争执。”
“宜宜现在回想时会觉得很可惜,哥哥每次熬过的舟车劳顿换来在一起的时间被这样浪费。”
陆璟望着别处的眸光一动,但还没动完又听她道:“所以我是知道心疼哥哥的,你也要对宜宜好一些啊~”
原来说这么多还是在给他谈条件,真是活像只趾高气扬不知天高地厚的雀儿对着饲养她的人说:“你不仅要拿出最精细的饲料,最昂贵的雕笼做我的栖身之地,还要全心全意供着我,哪怕我哪天在你头上拉了一泡屎你也只能自己去洗头不能怪我!”
哪怕是这只雀儿先在你的窗台上装可怜非得飞进你的屋子,说自己餐风饮露只要在这里歇一歇,偶尔摸一摸安慰她就好,然后你鬼迷心窍决定收养她,她把你的屋子翻得一团乱糟,逼得你不得不每天挤出时间来喂养她看望她,她吃饱喝足就褪了一开始的可怜模样,在你头上拉了一泡屎后就说自己才不要被束缚想继续去外头看花花世界随时要飞走,中途还飞到隔壁某家人的掌心叽叽喳喳好像在相看新的落脚处。
陆璟想起了他以前学马术的事。
他其实对这项运动并不感冒,但这是他的父亲陆书记少有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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