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个人做好多事情,但是我都不能讲。
就连爱意,我都要拧巴地拆分成好几段委婉的文字,从细枝末节里咬出那几个音节。
厮杀了太久,互相折磨了太久,如今我可以真的说——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爱你们,但是我很难直白地对你们讲。
感谢看到这里,投不投珠珠都无所谓啦,欢迎留言哦。
PS: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应该很难看出来)封面其实藏了一个我夏天拍的“丘比特之吻”。这次到卢浮宫,又拍了一次,因为我真的太喜欢这个雕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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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附上我写的一点辛楠和巴黎的印象笔记: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辛楠很适合巴黎这座城市。
比起伦敦,这里好像更符合一种带有苦难色彩的叙事方式。一种辛楚自咽,苦涩含着植物并不蓬勃的生气。
她出发前突击一点小学生法语,在地铁站避开吉普赛人紧紧护住自己的包,在谷歌地图随机找到一家路边bistro吃晚餐,walkin的习惯不会去改,没有预定只能坐在角落,于是假装不经意抬眼偷偷观察所有人。
夜里带着护照去家乐福买酒,在店员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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