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才那些敏感作祟的猜测霎时间被拆解干净,她的怒火泄了气正柔和瘫软在地面,已经没有立场生气。
她喉咙动了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就直接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捉弄我很好玩?”
闻言,魏寅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好似一把折扇,把表情都藏了进去。
“没有。”他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几乎是立即就认定他在说谎。
虽然相处时间屈指可数,但辛楠早就发现了他的破习性——譬如喜欢在自己游刃有余的时候把问题反抛给别人,毕竟分外精明的人永远不会率先给出答案。
所以在有关“魏寅”的语境里,真相在疑问句中永远捉摸不定,只有否定,只有否定的背后才藏着真正的回答。
“和你交往的人会很辛苦。”她感到头晕,话出口带有歧义也不自觉。
“我知道。”他对她的话没有避讳,“所以我没有。”
所以我没有。
窗外雨下得大了,辛楠不知道这句话可否被误解成一种错觉。
她又想起自己好几年前一个人孤身来到京城,在被大雨淋透之后一个人高烧一场。但那年她尚且还能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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