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起码要时刻警醒。
夜里的客厅很安静,他没有开灯,俯瞰夜景时想起就在不久之前的酒店,她对他讲起的那个前苏联宇航员的故事。
“所以我想,当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时,会不会有自己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呢?”
魏寅不知道答案,他只记得在他凌晨走出实验室时,波士顿的夜也曾这么静。
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突遭家庭变故,留学期间经历过几次反复断供,使得他不得不在廉价房租公寓里与人合租。
室友是一个来自他州的美国本地人,从小习惯了被家里人照顾,在生活自理方面可谓是灾难。厨房里经常会堆积大量的脏餐盘,餐桌上全是半空的酒瓶和垃圾,灶台的油污到后来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那里出现了虫子,魏寅冲进洗手间呕吐不止。
或许是因为从小家庭管教太严,独身来外地上学后的室友开始沉迷于性快感,几乎每周公寓里都会出现相貌不同的女人。
公寓的房间之间墙壁很薄,他时常能听见男人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透过墙体传来。在他委婉提醒过之后,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再也不加以掩饰,有时动静太大,室友还能气定神闲隔着墙对他说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