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问题已经没有太多人,空荡清冷。居民楼楼梯不平整,辛楠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啪嗒一声拉开门走进室内,这里大部分家具都已经不见,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仿佛当年她上大学前搬家工人的进进出出还历历在目。
辛楠跟随记忆走进以前的卧室,缓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沉重的木窗,凛冽的风瞬间涌进室内,庭院那棵年事已高的槐树失去玻璃的依仗倾斜身子,光裸的枝挤进窗户,悬在她书桌上方。
冷风让辛楠清醒了些。她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她在木质书桌上用圆规雕刻过的字,每一道起伏与粗糙都依旧在记忆中清晰着——燕大。
那是她十七岁最后的一个春天。
寒假过去之后身边的同学纷纷褪去冲锋衣换上了更单薄的校服,发觉一个冬天过去,大家都骨瘦如柴,不是躯体,是下面藏着的灵魂。
外婆去世、辛友胜失联组建新家庭、赵泽新高叁离校去参加补习班,他的母亲因早恋的传闻来学校大闹一场。
她那时候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喜欢趴在课桌上观察一棵树,在它身上找到了一份无端的同病相怜。
辛楠时常在这个教室里感到缺氧,这里的每一个人说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