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辛楠电话时有一瞬意外。
魏寅自诩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每次自己只要勉强施舍些善意,这死倔的姑娘好像就会仰起脖子拒绝。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帮她,但不知为什么,当她带着厚重的鼻音在电话里恳请他帮忙时,他脑海里都是她微微垂头露出针织衫下消瘦的后颈,以及她脊骨在皮肤上不平整的痕迹。
人生偶尔几个瞬间,人总是会心口不一。
从警局离开后,魏寅陪着辛楠去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取行李。
令辛楠庆幸的是,魏寅没有过问为什么她还留在北京,没有过问她的家人,没有对她模棱两可的叙事中发出任何提问。
从装修的电梯间一直到狭窄的走廊以及逼仄的房间,他始终都保持沉默,甚至面对糟糕的环境没有过一瞬间神色变化,连惊讶都没有。
她飞速收拾好了行李,却没有慌忙离开,请求魏寅帮忙看守片刻行李后,一个人转身又去了走廊另一头的招待所前台。
没过一会儿,魏寅就听见刚刚还满面愁容的女生正扬着声音,用咄咄逼人的态度要求酒店将她剩下的房费全部退回。
魏寅在房外一愣,随后忍不住失笑,甚至能想象她据理力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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