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好觉。直到公司最后一场团建,他已经连续叁个通宵没有过睡眠。
饭局到一半,他接到了白家人电话,他中途离席去了露台。
魏诗邈被接去了白家人那里过春节,他需要每天保持和她的通话以确保她的精神状态正常。好在今年魏诗邈状态一切都好,只是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玩游戏,但还是很难开口讲话,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和外人打手语。
白家人觉得她性格太孤僻,上了高中可能会受人欺负,希望她多和同龄人谈话,但魏寅却不想任何人强迫魏诗邈社交。
白家那边的老太太显然不赞成他的教育理念,“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她也是我的亲外孙女。”
“当初白致远也是这样说的。”魏寅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他说他是为了我哥好。”
“……小魏。”白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我没想到你还在记恨那件事情。”
“我记不记恨不重要。”他摆弄着手里的那枚金属打火机,“你们最愧对的人应该是诗邈。”
白老太太自知理亏,客气说了两句祝福,但显然发现魏寅并没有多领情,便不再多说。
电话挂断,魏寅盯着手里跳跃的火苗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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