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茶叶重色如铁,回甘芳如兰,被她一直记到现在。
水苓低头浅浅嗯了一声,悄悄摸上腿上的手枪,这细微的小动作被赵奕真看在眼里。
她以福建作为话题契机,和他聊了很多事,对面两男一女的调笑声越来越大,觥筹交错、靡靡香风、烟雾缭绕,亲嘴声和女人的呻吟都不加掩饰地在耳边响起。
对面都快直接上演活春宫都不见他的神情有丝毫的松动,水苓实在忍不住,拿出以前面对他的专用笑容问道:“您可以带我走吗?现在回去会被妈妈桑说。”
本以为赵奕真差不多该答应了,结果这男人挑了挑眉,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带你走?就因为我和你多说了两句话?”
水苓内心咒骂死男人,仍旧笑着贴过去:“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赵奕真似笑非笑:“真的?”
脑中闪过的直觉突然让水苓的心里有点发毛,故作镇定,稳住笑容:“真的。”
水苓看他起身,默默咬紧了牙,以为没戏了,却突然被他攥住后背的布料。
她吓了一跳,捂着脖子脸痛苦地皱着,裙子的领口卡着脖子,呼吸不畅,水苓蹬着腿被他向后拖动。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