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来岁那会儿,有一次他中了枪伤,水苓趴在床边哭,一边哭一边在他耳朵边抽噎着说:“契爷你不能有事哇,不然我的巧克力、蛋黄酥油卷、豆沙蒸糕、糖葫芦、萨其马和火锅怎么办啊……”
这么一串像报菜名似的下来,给徐谨礼愣是吵醒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记挂他还是记挂她未来的口福。
他藏住笑,挑眉说:“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死后就让他们送你下去陪我。”
水苓气得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你!”
玩笑开过就算了,他现在还是赵奕真,换回那副严肃样子问她:“还吃不吃了?”
水苓撇撇嘴,内心变着法地咒骂他:“吃。”
就这么每天说两句,后来话逐渐多起来,水苓解放双手自己吃饭,让赵奕真陪她一起吃。
赵奕真这人起初并不答应,被水苓唧唧歪歪、黏黏糊糊地嘟囔着说了好几次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之后,冷着脸坐下陪她一起吃。
自从摸清该怎么对付赵奕真后,水苓就学乖了很多,嘴甜得要命,也不直呼赵奕真大名了,天天叔叔长叔叔短,搞得赵奕真想装作冷脸也颇为困难。
赵奕真尝试着给她在下午的时间段解开锁链,让她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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