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宁愿当时和父母一起死在他枪下算了,不用这样被他网开一面,好像只有她是被允许的幸存者,无耻的叛徒。
现在他又开始袒露伤口,要她可怜。
凭什么,凭什么他作为凶手还要她可怜。
更加可恨的是她的心,看见赵奕真生气,她会痛快,但是看见他疲惫,她会难过。
人心怎么可以这样背叛理智,对过往的仇恨置若罔闻。
水苓放弃挣扎,攥着他的衣襟,低头啜泣,一种巨大的悲哀将她席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等她哭完。
等她睡着后,赵奕真把她抱上床,带着那张已经皱了的纸出了门。
第二天,水苓又开始发烧,赵奕真替她诊过脉,症状和她小时候发烧一样,没法依赖药物,只能等她自己退烧。
他端着红糖鸡蛋坐在她床边:“起来吃点东西。”
水苓背对着他躺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赵奕真把碗放下,把人翻过来,猛得一阵桂香飘过来,使得他的心跳莫名快了一点,头也跟着发晕。
他略微摇了摇头,听见女孩小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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