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额头犹豫了半天,还是把食指按到了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天过去,腊月都快过完,眼见着还有两叁天就要过年了,女佣已经开始置办过年的东西,期间一直在问水苓想不想出去,最近要过年,管得不严。
水苓没有心情,一直留在家里,时不时朝大门那看过去。
事情果真如钱骏文所说,赵奕真在钱骏文离开的四天后回到了新加坡。
水苓眼见他瘦了一些,心情看上去倒是不错。
盼星星盼月亮把他盼回来,人真的回来之后,反而又不是那么想看见他,好像那么关心他就显得自己在这场对峙中输了一样。
水苓默默回到厢房里去,想起自己签下了那张结婚证书,赵奕真回来要是知道这件事,她脸都不知道往哪放,在床上滚来滚去,烦躁又羞愤。
赵奕真一进门就看见她在床上打滚,嘴里念叨着烦死了,莫名有些好笑,他调侃:“谁又惹你了?一进门就烦死了。”
水苓听见他的声音僵住不动,尴尬地在床上装死闭上眼,随后闭着眼犟嘴:“你啊,看见你就烦。”
赵奕真走过来站在她床边,挑眉道:“是吗?看样子我不该回来,省得你看见心烦。”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