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那么多,这才几轮,怎么就直接睡了?
当晚又把徐谨礼推在床上,说她要自己来,横竖都不信她真的这么弱。
徐谨礼原本在房间里看着书信,刚点上一支烟,笑着问她一支烟的时间够不够,水苓红着脸嗔怪他是不是瞧不起人,徐谨礼但笑不语。
他半卧在床头,慢悠悠地夹着烟等她,看着水苓骑到浑身变粉,溢出薄汗。徐谨礼偏过头吐出烟雾伸手去摸她的下巴,被小家伙带着点脾气躲开了。
倒也不恼,他只觉得水苓这样也挺可爱。
烟灰刚掉了一半,水苓就泄气地趴在他怀里消停下来,徐谨礼想把烟摁灭,被她拉住了手,听见她说还没完,只是休息一会儿。
徐谨礼听之任之,笑问:“这么努力,想要什么奖励吗?”
水苓缓缓挺动腰肢,摇摇头:“我想要的…说了你也不会答应我……”
徐谨礼眯了眯眼,在她快被自己咬肿的唇瓣上用手指捻了捻:“什么时候没答应过你?”
水苓摇摇头不说话,跪在他身上一边骑着一边夹他,感觉水顺着穴口和性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她不敢坐得太深,会难受,好像都快顶到她肚子里。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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