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口小口吃着面包没说话,眼帘垂下,是不愿意听下去又因为证据在眼前而不得不信的痛苦拉扯。
“你现在不能离开我身边知道吗?你母亲已经有点疯魔了,自从她让你住出去,你在她眼里就不是她的女儿了。”
如果可以的话,徐谨礼其实并不愿意说得这么直白,他知道水苓很依赖她的母亲。
小女孩吃着面包,含着那咬下的一小口,瘪着嘴掉眼泪。
“可是妈妈她还来看我了,而且她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来看我吗……”水苓抱着那点希望,眼眶通红地看着徐谨礼。
徐谨礼有些为难地低了下头,喉头滚动:“她没和我说过这件事,我不骗你,你母亲从未和我说过让我代为探望你的事……”
水苓站在他面前吧嗒吧嗒掉眼泪,手里拿着那个被捏瘪的面包,无措又委屈地站在原地:“哥哥,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相信,我真的不想相信我妈妈会这么做,我该怎么办……”
她无法相信突然变味的母爱,所有的欺骗,那一次计划好的绑架,即使没有让她丧命,也快要抹杀一个小女孩对母亲的所有期许。
好像突然她才明白,母亲的忙,原来都是因为她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才可以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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