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罢了。”
“不过想来也正常,从小到大,旁人都知道我有一个赌鬼父亲,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你跟那些人也没有分别。”
“你既管不了我一辈子,那这一时的所谓怜悯,也不必了。”
她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谢渊听着她那些话,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近乎于绝望的模样。
他冷寂的眉眼中闪现过一抹懊悔。
“于树,跟着他。”他这样说道。
谢渊依旧坐在这里,他神情有些呆滞。
那些话应该是她的心里话吧?
她小时候就说过她自小没有朋友,于是会将刚刚认识的他当作朋友。
她说他是她唯一的朋友。
至于当初为什么要骗她——那完全是因为那一年里,姜意要么是走在河边险些被淹死,要么是险些被石头给绊死,具体的还有很多很多。
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别说姜意了。
他的母后自生下他后,就开始缠绵病榻,后来远离他之后,身体才渐渐的好了一些,然后又有了弟弟。
他的父皇也是。
包括因为接近他而生病甚至死亡的宫女和太监也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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