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成了造成痛楚的坏人了。
“好痛,不要不要,我不要做了!唔……我不告你状了行不行啊?”
“不行。”
她越是撒娇求饶,宁涉越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茎身越发用力地往紧闭的腔室内挺近,偏偏宁涉的性器是那种中间粗的形状,每一寸挺入都让许慕仪哭叫个不停,宁涉有点不耐烦了,干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趴伏着低语。
“长痛不如短痛,你觉得呢?”
许慕仪被他吓唬得睁大了双眼,没等她回答,宁涉就强硬粗暴地使劲了起来,好像打算就这么一次,全根深入。
穴肉被全然扩张的痛楚让她已经分辨不出宁涉究竟挺进了多少,撕裂的痛感变成了麻木,许慕仪怔愣地张大了眼睛,手指用力地掐着宁涉的手臂,说话的声音像是哀求,又像是可怜兮兮的撒娇。
“你……都塞进来了吗?”
可宁涉的回答却让她惊恐万分。
“没有,还有一半。”
说着,他就要再次用力往里深入,许慕仪害怕极了,连忙双腿勾紧了他的腰际,明明是恳求他再轻一点,可肢体语言完全是让他再用力粗暴一些。
即使在她面前表现得再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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