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胯间的欲胀不减反增,薛谨禾闭了闭眼,最后圈着小脚在唇边亲了亲,任由她抽回腿,再睁眼时目光仍旧深暗。
余暮不明白他此刻眸光的深意,一无所知地嫌弃他墨迹,弯着身穿鞋,嘴里娇哝催促着他快一点。
好不容易推着恨不得把整个门店都给她买下来的男人出了这片让自己无比羞赧的区域,想拉着他赶紧去男装区把衣服买好回家,又被他带着按在了一家没有门头的工作室贵宾席,早已等候许久的造型师围了上来。
她原本的头发是她之前嫌长又不想出门自己拿剪刀剪的,照不到镜子也只图方便,抓着就剪了一大把也不管好不好看,发尾像狗啃的似的参差不齐。
设计修剪过后发型层次分明,微卷的发尾垂落在肩口,弧度俏皮又透着设计感,造型师小姐姐还给她在两侧编了个时下很火的垂耳兔辫子,十分灵动可爱。
化妆师经手后妆点过的脸更加朱唇皓齿,用粉底遮盖过后的疤痕已经浅淡到凑到面前仔细看才能看得清一点烧伤褶皱,余暮看着镜子里那个秀靥纯雅的女生有些恍惚。
熟悉,却又陌生。
回忆火灾前自己的样貌肯定是熟悉的,陌生的是这几年来自己不曾认真注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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