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任何动静都会让他如置她经受过的火海,跟着脉搏一遍遍敲击他的心房,然后心脏蔓延出潮水般的疼痛淹没困意,问自己为什么没在她身边。
他不会和她说,追寻到她去向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只能靠安眠药入睡。
安眠药让神经变得朦胧,药效抵抗深入骨髓的悔意,然后才能淹没他的意识。
余暮侧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看门口的方向,外面突然没了动静。
就在她以为他放弃的时候,房外传来男人欠欠的声音,“光跑步有点不够,边跑边喊‘我爱余暮’怎么样?这样消耗更大。”
余暮:“……”
薛谨禾靠在墙边,垂下眼帘掩着自己看不到她的阴郁,语气却拖腔拖调十分自然,“在小区里还是去马路……”
“咔嚓。”门锁被解动的声音。
他顿时收住话语,侧过身面对站在门内的人时,表情已经没有丝毫异样,“宝宝。”
柔软的触感砸了满怀,一个枕头被丢在了他怀里。
余暮瞪他,“你敢这么做就不准再回来了!”
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不随他意,这个男人是真的能做出来这么丢人的事。
说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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