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惜年被罚跪在门口两个时辰。
期间,因跪不好,又陆陆续续加跪了四个时辰,被戒尺打了不知几次。
直到夜色降临,才允许她回房。
晚膳则以错过时辰为由,扣了。
顾惜年坐在床上,撩起裙摆,看着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的膝盖,有些发晕。
不知道叹了几声气,门口便被敲响。
顾惜年皱了皱眉,喊了声“进。”
但却没反应,又是几声敲门声,顾惜年不得已起身开门。
空无一人。
纳闷时,却瞧见地上放着东西。
一个瓷瓶。
“金疮药?”
打开瓷瓶,顾惜年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没有。
帮她?谁?
正寻思着,面前突然多出一道人影,还没来得及反应,长剑便架在脖子上,嘴也当即被捂住。
“唔……”
“不准喊。”
顾惜年点了点头,余光瞥见黑色,第一反应就是那天夜里看见的黑衣人。
眼看长剑上的血迹鲜红,顾惜年心中奔腾。
大哥,算账可不兴算那么晚,都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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