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白猫步伐矫健的行走在房檐。
客房,顾惜年等了一会,没看见人回来。
拿起枕头下的里衣里裤,麻溜穿上。
下床,打开门,确定已经离开,这才重新关上门,上好横木。
随即急忙回床上,掀开被子。
“喂,听得见吗?”
墨炎玦皱着眉,眼睛勉强眯起一条缝,却没力气说话。
顾惜年见了,也不再多言,翻出剪刀布料,端来一边没用过的水,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冒犯了。应该会疼,你忍忍。”
“我也不会医术,只有金疮药和生肌膏,你这血都不黑,应该是没中毒,我有什么就给你用什么,剩下的,看你运气了。”
金疮药和生肌膏还是她刚才脱衣服丢盆,准备里烧的时候掉出来的,百花宴走时刘管家给她的。
索性还一直带着。
顾惜年给他用的是刘管家给的,虽然方才不知道是谁也送给她过一瓶,但是毕竟是在宫中,她可不敢乱用。
用毛巾给他擦干净身上的血,随即上金疮药,后用裁下来的布条包扎。
顾惜年虽然不会医术,但见没在流血,这人的命,多少该是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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