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更让他怀疑。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说,但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
直到今天早上顾惜年同人斗嘴,说了“双标狗”三个字,更是让他坐无可坐,终身是坐不住来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他一来就问她百花宴说的话。
“先前我听闻过叶府的顾惜年,但没想到真的是你。但,前三年……”
“原主大祭后,不是离家出走,而是被叶承欢她们,托人带去了苏州。出门寻亲不过是借口,事则是去杀原主。”
“我来时便在乱葬岗,因为离京遥远,我又身无分文,便寻思着找个活计先活下去。
但刚来,一时大意,被人下了药,卖去当了丫鬟。”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她本来只是想绣点活儿,毕竟她啥也不会,设计和绣工她可拿手。
但是那个黑心的老板,一来二往套了些话,给她卖了!
也怪她当时大意,太心急了,可人都要饿死了,哪能管那么多?
入了府,寻思着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出去也极有可能再被骗,不如在府里安安稳稳当个小透阴。
可她想错了,原主的脸让她注定与透阴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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