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言之有理,顾惜年点点头,再问:
“那敢问诸位,晨讲到午讲期间,可有贴身下人长时间不在身边的?”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要是奴才犯的,她们必然不会包庇,因为如果说了,那最多落个管教无方,若圣上怪罪,处死也跟她们没关系。
但是如果不说,那估计牵连的就是她们自己。
更何况,她们自己都没有那个胆子,下人哪儿能呢。
“那就排除是下人所为,剩下的就是主子。”
“清心师父,今日午膳,可有谁是不在的?”
“没有,都送到了,也都有人接膳。”
“早午两讲必到,没有人不在,午膳也都在。那么只有昨夜,今早讲后至饭前,以及午休时间有作案时间。”
清心眨了眨眼,看顾惜年的眼睛发亮。
“夜里不太平,但凡脑子正常的,都不会夜里偷这么大只鸡烤了吃。”
顾惜年打了个响指,点了点头。
“对。所以只能是今天那两个时间段,共约四个时辰。然而这鸡足有四斤,无论是男是女,绝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吃完。”
“地上的骨头有点少,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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