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怎么帮着顾惜年说话,她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叶承欢见他们两边分歧吵得欢,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那不是易如反掌?”
顾惜年瞧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差点就动起手来,若不是涉及自己,她早就搬个板凳坐着吃瓜子看戏了。
“易如反掌?顾惜年,你可别吹牛皮了。就是你做的吧?”
“哎,你可别说,之前在净慈寺的大胖案,可就是顾惜年引导着方丈他们破的。”
去过净慈寺的人都把叶承欢偷鸡那件事叫做大胖案,本来想直接点叫个鸡案,但是觉着不太对,就换了。
回京后还有不少人对外说起过这件事,闻者皆是对顾惜年感到不可思议。
思及此,知晓这件事的人不禁纷纷把目光看向叶承欢。
后者自然知道她们想到了什么,当即觉得脸上一热,有些挂不住,但好在,也没被看多久,但毕竟心虚,总有些发怵。
“顾惜年,既然这样,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若你当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罢了,但如果你是装腔作势,你便是栽赃嫁祸未遂!”
看戏的人里,不知道谁喊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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