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付明悦松了口气,说道:“你叫我白禾吧。”
“白禾姑娘――”
“殿下对我直呼其名便可,姑娘什么的太见外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禾。”秦牧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
付明悦的脑子里蓦然响起另一段对话。
“付老师,等等我――”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我年纪比你小,你叫我老师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行,你对我有恩,尊敬你是应该的。”说话的人虽然带着笑容,语气却很坚决,从此便一直没有改过口。
秦牧和秦穆,毕竟不是同一个人,而她,自是希望秦穆也能对她随意一些。
“白禾,刚才在母妃那里你并没有说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在长青宫有眼线,我会设计让皇上去太庙看文昭帝的画像,之后便安排滴血认亲的事,殿下最好也整理一下手上的证据。”付明悦叮嘱,“最近不宜轻举妄动。”
“你是担心会有政变?”
付明悦十分震惊:“殿下你如何得知?”
秦牧道:“最近父皇病重,肖淑妃和秦放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有动作,我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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