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磨一磨。
沉淮煦脱下衬衫,按住作乱的小手,弹开腰带皮扣,解开防线。
身子向前,将她放置在椅面,吻着泛红的腰腹,一个接一个,蔓延至稀疏卷曲毛发处。
游青黛骨头都软了,腰部上供,明着是躲避,实则是深诱。
但沉淮煦似乎没有吃人液体的习惯,吻在胯骨沟出便中断了。
她微微睁眼,男人正脱着贴身衣服,赤裸的身上是和白翊截然不同的肌肉。
他不是很壮实,但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又带着特有的魅力,四肢上,发达的筋脉泛着青,腹股沟处还有一条蔓延进黑色森林里。
男人的动作慢中带急,压抑着情绪靠近她,吻落得很轻,带着她的胳膊掀至头顶,而后膝盖顶开双腿,胯部压着她的臀,而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棍状物,顶着她的毛发,露出脑袋尖。
她刚刚虽然是匆匆一瞥,却也看见了他的那根上缠绕的青筋,像棵古老粗壮的藤蔓,粗糙的,带着攻击和危险性。
但只要吃进去,吃下去,危险的就是他了。
显然沉淮煦也知道这一点,在浅短的几次性爱经历里,媾和后,绝大部分都是她在引导走向,不管是霸道的上位,还是柔弱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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