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淮煦也不知道自己在比什么,是因为看清了那人的脸,还是不愿女人几乎裸露的身体被他瞧见,抑或是……
他的心揪了一下,不敢承认冒出了芽的答案。
脚底一滑,沉重的水流涌进耳朵,紧接着是口鼻,最后是眼睛。
他的身体绵软的瘫在水里,明明放松,却浮不出水面,湍急的流水送不走他,他只能慢慢坠进泥泞。
耳边轰隆隆的,像是流水冲刷着巨石,又像是沉亩死前以头戕地发出的撞击。
“哟,我的好哥哥,爷爷不是说你是沉家唯一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苗子,我当你样样精通,怎么连游泳都不会,是个旱鸭子呀?”
小淮煦背着书包往园子走,从泳池爬起来的小沉亩拽住他的书包,趁他拉扯的时间,抬脚将他踹进泳池。
沉亩打开书包,将他的书全部扔进池里,看他在水里挣扎起伏,笑得一脸扭曲。
“我的好哥哥,这不是游得挺好?拿什么小时候落水来搪塞我,不愿与我比。凭什么你样样都好,我游泳比赛也是拿过冠军的,难道我还比不过你?”
小淮煦终于摸到了泳池壁,冒头连吐了几口池水,他冷冷扫了眼沉亩:“沉家能靠游泳维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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