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必须明知它们的源头吗?
被指责的不安曾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自己又是如何打破这种状态的呢?收敛了自己的所有失态,和大多数人一样注重维护体面,最后平静地接受了渐行渐远的结局。
可后来的他发现,从来不存在什么真的放下,那些终究化作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荆棘,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自己来到每个新的阶段。
他知道自己的情感认知存在很大的问题,只是还没走到彻底扭曲的那一步,控制不住的怨气让他看到了自己丑恶的一面,而这也成为了他继续自我欺骗、甚至逃避的理由。
难道,他心中此时因郁景徐而产生的种种难言之感,又是一种征兆吗?
之所以一直没暴露出来,是因为学弟的身边只有他一人,而这正好满足了自己过去的某种情感习惯吗?
如果自己这次真的依旧无法给这种情感下个定义的话,最后又会迎来一个无声的决裂结局吗?
卓蔚成捏着眉心,他下手的力道很重,甚至于在筋脉处都久久留下了钝痛感。
老天啊,他真想安安心心做一个专心养病的病号,但他知道,他不能,也许过往的情感失利就是为了让他明白,首先他得有一个勇于正视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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