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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方元在药浴中周天运转经脉时,用过的那个木盆,还摆在那里,连灰也没落。
眼前种种譬如昨日。
只是两人看待彼此的心境,都已大不相同了。
方元关上了门,沈雁见他面色沉凝,晓得他有话要说,主动问道:“方才路边的景象……是为何人祭奠?”
他那会儿出于礼节,并未跟着方元上前,也就没有听到方正奇母亲低声的喃喃。
方元道:“是我一位堂兄,名唤方正奇。我们之间,曾有一些过节,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见到今日这一幕。”
方元一说方正奇的名字,沈雁就想起来这人是谁了,好歹见过几面,他心中升起些许诧异:“既是你的堂兄,那想必也是一位少年俊杰,为何年纪轻轻的就……”
“不清楚,明日我要去族中长辈那里,好好问一问此事。”
方元沉默了一会儿,面色相当严肃,他道:“但我有种直觉,方正奇的死,与我有关。”
直觉这东西玄之又玄,可往往异常准确。
沈雁看他的神情,明白他心里担负了许多事,便温声安慰道:“你先不必多想,等明日问清了情况,再做打算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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