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经也想过用这一招,但是他心里明白,他要是退了,那就是真的退了,再无机会。
所以他不敢,不舍,不放。
今日见到方元于事后全无所感的样子,他仿佛是见到了封琰对此的回应。
人间当有百态,可落在情字上,算来算去,不过那几种熟得叫人生厌的样子。
知不知被爱,或得不得所爱,无出其外。
——若是如此,或许是我猜错了罢,你不必上心。
方元嗯了一声,此刻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只是一句场面话而已。
这些日子以来,接踵而至的种种事端,令方元本来就有了些不敢确定的了悟,方才阿年写下的一句句,更是将那些动荡心笙,化作了再清晰不过的明悟。
这一瞬,他心中全无寂然离去的邱少卿,只是反反复复地想起,那日马上同骑,那人洒在耳间的温热呼吸。
他低低道:“原来……男子是可以恋慕男子的。”
阿年静静地看他。
这条路虽然辛苦,可一旦踏上,便回不了头。
这不像是泥土里轻易能拔起的杂草,可以容人挑挑拣拣一番,择最合适的花花草草种下。
情根既已种下,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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