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欠的。”
记忆随着白皎房间里香气之下的气息不断涌现,最后又因为这股压着岁月的药材味将白初贺带了回来。
白皎好像还在旁边说着什么,他刚才没太留神,回过神来后才听清其中一两句。
“——我小狗最厉害了,不会跑上床的。”
白初贺转眼,看见白皎又把被子叠了起来,还顺手摸了摸杜宾的头,傻兮兮地对杜宾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白皎感觉白初贺有点走神,声音停下,把被子抱到床头放好,自己小心翼翼挪到床尾凳上坐着,“初贺哥?”
“嗯。”白初贺视线无意识地追着白皎。
白皎刚才一直跪坐在床上,膝盖压得久了,白皙的皮肤上明晃晃两个红印子。
他挪到床尾凳上的时候在床上晃了一下,还拍了拍床边,“真的,我的床很软的,初贺哥你试试!”
那只手陷进松软的床上,五指压着被单,蜿蜒出痕迹,松开时复而隆起,肉眼看也能看出白皎所言不虚,他的床确实铺得很厚,床垫偏软。
这么软的床,也能在皮肤上压出红印。
娇气包。
娇气包坐在床尾凳上,左手绕过脖颈按了按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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