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管道太旧了,即便他已经拧紧了阀门,也仍然有断断续续的水珠滴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瓷砖上。(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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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不擅长安慰人,也知道白初贺其实不需要别人安慰,恶劣的环境会催生出早熟的孩子,他能想到的白初贺也能想到,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大庆的声音变得有点低,“真想他啊。”
良久,白初贺道:“大庆哥,你还记的他的样子吗?”
大庆哂笑,“记得呢,我还没出来的时候没事就看看那张照片。”
白初贺低着头,又拧了拧水龙头,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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