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指尖一抖,浑身上下冒出一些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感觉,他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下子猛地将自己的手从白初贺的手心中抽回。
心跳剧烈不息,白皎只能将其理解为心虚,甚至下意识把手缩进了被子里。
他心虚极了,甚至不敢看白初贺的眼睛,只能胡乱地垂眼,盯着自己的被面。
被面上印着压花,浮雕似地浮起。也许是心跳的缘故,白皎眼神紧张地盯着那几朵花,恍惚之中觉得那些花也在视野里跳动,争先恐后地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
而白初贺的手没有动,仍旧贴着床边,维持着刚才握住白皎的姿势,但手心已经空了下来,一动不动。
白初贺眼睛里那些睡意完全消失了。
一直抓在手心里的手忽然抽离,属于白皎的温和体温全部消息。温度对比太过强烈,白初贺觉得自己的掌心微微发冷。
虚握着空气的五指动了动,白初贺看向醒来的白皎。
白皎仍然好好地躺在床上,但样子很慌乱,甚至是回避,一双他曾经评价为心眼多的眼睛此刻宁可盯着素净的被面,也不敢看向自己。
白皎似乎还有些害怕,手盖在被子下,白初贺不知道那只手会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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