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系的那些小布条就排在那根之后,就仿佛补上了最矮的那根布条的缺失,一年又一年地接替它记录下去。
白初贺闭了闭眼。
那根最矮的小布条是小月亮系下的,被和他相似不已的白皎发现,阴差阳错地接续下去。
人们都喜欢说命运有自己的安排,但他的命运却似乎总爱和他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白皎很意外会在这片浅滩看见他,白初贺虽然没有说出过口,但其实他也是。
夕阳时,他手指捻着那些小布条,听见岩石后传来动静时,一瞬间以为走出来的会是小月亮。
白皎的声音在他的思绪中断断续续地继续飘过来。
太阳消隐后,气温降了一些。不至于冷,但怕冷怕热的白皎习惯性地把抱着双腿的手臂缩紧了一些,下巴搁在膝头,脚尖并拢,望着月亮。
“所以树不管怎么变,它还是同一棵树,只要剖开它的心就能认出来。”
“...嗯。”
白皎的视线微微下移,从天边的月亮挪到了海平线,那里的月光被不断延伸拉长,像飘在海面上的一条银白缎带。
“我在想,可是水没有痕迹,这片沙滩也是,沙子一定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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