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几句,给白初贺留了自己的电话,见白初贺连说话都听起来很费劲,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挂断电话前,她最后说了一句。
“那个叫白皎的男生是你家里的弟弟吗?我今天请他来见面,是因为看到他时觉得他非常非常像小月亮。”
“嗯。”白初贺低着头道,“我也觉得。”
挂断电话,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往医务室走。
夜晚的大学热闹又惬意,他听见外语社的合唱团已经结束了练习,三三两两地慢悠悠散着步。
“哎,桂花都开了。”有人在说。
“你纯傻子吧,现在才发现吗?”另一个人推搡着他,大声笑话。
他回到医务室,站在门前,伸手推门时动作顿了顿,迟迟不敢推开。
医务室的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里面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白初贺顺着那条缝隙往里看,看见白皎还像之前一样坐在床上,大庆和牧枚坐在床边,大庆边比划边讲着笑话,逗得白皎哈哈大笑。
白初贺按着门把手的手使劲儿到发白。
白皎就是小月亮吗,但白皎看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忘记了那些困顿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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