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大庆隔了一会儿才回过来一条消息,白初贺看得出他已经尽量选择了委婉的词句,但这个问题本身太过尖锐,没有委婉的余地。
[狗儿啊,那你们打算就让他一辈子都不去老城区了吗?]
大庆真正想问的是,“你们打算一辈子都瞒着他吗?”
大庆的心情很复杂,虽然他至少也算是白皎的童年伙伴,但最终能对这些事情做下决定的是白皎的家人们。
可他们一家人就住在海市,他们父母的事业根基也在海市,大庆瞧着,哪怕这一家已经搬到了距离新区都很远的市郊,恐怕也很难真正离开海市。
或许白皎会像那天他们兴致勃勃规划的那样,和白初贺一起考上南市的s大,也许毕业后会在南市就业,但谁能保证白皎未来永远不会再踏入海市的老城区?
况且,大庆打心底觉得,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限制白皎的意志,哪怕是为了白皎好也不行。
但他没有将这些说出来,他知道这也是无奈之举,谁也不想这样。
大庆发出消息后,等了会儿,迟迟没等到白初贺的回答。
他知道,白初贺一定比他想得更多,因此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令人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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