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喜阴,但是一直放在阴凉处却并不能够长得很好;向阳,但甫一接触到阳光又立刻枯萎一大片。
这实在说不上是多么坚强的花种。
“哪儿有。”阿姨笑了起来,“这花可不脆弱,相当耐寒耐旱,适应能力也特别强,属于宿根类里相当坚强的花呢。”
阳光仿佛变盛了一些,细小的花苞沐浴在光下,生机勃勃。
“我以为很难养。”
“哎,不难养,也就是换环境的时候要适应一下,说不定还会冬眠,但适应了后每年都开花,漂亮得很。”
“是吗。”白初贺有点发愣。
“这花好啊,好看,而且花语听着也很好听。”
“花语是什么?”
“好像是...是希望,美满,团圆。”阿姨笑了笑,“我得下去了。”
阿姨离开了,白初贺再次回到白皎的门前,站了很久之后才下定决心推开房门。
书桌在窗前,白初贺看到白皎的后背一抖,似乎被吓了一跳,然后忙不迭地转过头来,看到是白初贺后才松了口气,“是初贺哥啊...”
白初贺走近了,才明白白皎那么慌张的原因。
白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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