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一直没吭声。
这和他印象里的小话痨白皎很不一样,有些反常。
大庆消停下来,问了路过的护士哪儿有微波炉,带着白皎过去一起热饭。
饭盒塞到微波炉里,大庆才出声,“皎儿?想什么呢?”
白皎低声开口,“张爷刚才又叫我小月亮了。”
大庆没声了,安静了下来。
张爷这几年记性是有些不行了,总还觉得现在还是十几年前。大庆之前听说他总把其他小男生认成以前的他,总是把别人叫住,问人家又去哪里晃悠去。
但那天他和刘老头聊天,听刘老头说张爷的记性时好时坏的,没个准,有些时候又精神起来,跑去问刘老头有没有出去收这个月的租金。
刘老头每次提到这个,都忍不住笑话张爷,说人糊涂了但钱不能忘。
大庆每次也笑呵呵说,您俩都一个脾性。
“嗯呢。”大庆埋着头研究微波炉的按钮,没敢去看白皎的脸,“可不,我也听见了。”
大庆本来还想下意识说句“人刚醒,估计不大清醒”,但话到嘴边,大庆都不忍心说出来。
总觉得这样是骗了白皎,又损了张爷。
“大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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