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远得很哦。”司机按下计费器,“有点贵哈。”
白初贺虽然在海市呆过许多年,但对老城区外的地方算不得熟悉,“这儿是哪儿?”
司机一边打调一边说:“铁路隧道。”
...
白皎醒过来的时候,两眼仍旧阵阵发黑。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睁着眼睛像盲人一样看了半天后,才发现是因为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原本就很黑。
他有些夜盲,又本来就很怕黑,冷汗立刻冒了出来。
“哧”地一声,一团小火苗冒了出来,不太明亮的光线勉强悠悠照亮了身边的一丁点景象。
一张男人的脸浮在半空中,犹如鬼魅,白皎吓得往后一退,脚底被什么坚硬冰凉的东西绊了一下。
他一下子摔倒,膝盖磕到了绊倒自己的东西,一阵钻心入骨的疼痛传来。
摸黑的同时,他的手也摸到了在脚边绊倒自己的东西,寒凉坚实,指甲划过时发出吱吱的刺耳声,令人十分不舒服。
手里的触感和膝盖骨剧烈的疼痛让白皎的大脑忽然划过一幕场景。
第一人称的视角,不断从空中坠落,直到狠狠地摔在闪着锋利寒光的铁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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