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反正要发车了,这就是个密闭的大箱子,不管在哪儿,他迟早都会找到。
谁知道他刚一转身,双腿忽然一紧,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
“不行。”
瘦猴大为光火,“你说什么?!”
他被小月亮紧紧死抱着双腿,小月亮蹲在地上,像个沙袋一样拖着瘦猴动弹不得。
瘦猴都不知道一个小孩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
他边掰小月亮的手边扭头,一转眼,就看见那对大大的玻璃珠。
这不是应该出现在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脸上的眼睛。
极度的清亮、纯粹,因为过于通透,变得像一种无机质的东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勾勾地望着他。
就像纪录片里,被猎人射杀后的鹿,撑着最后一口气,双目圆睁,倒映着黑洞洞的枪口。
瘦猴始终不愿意承认,那时候他被惊得心里猛地一跳。
“不行。”
那声音又飘了起来,明亮到炫目的阳光像层纱,轻轻地落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像受难者的殉道服。
那对玻璃珠子更亮了,亮得吓人。
“不行。”白皎说。
警笛的声音已经很接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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