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晓转头对着丈夫,“可以吗?老公?”
“好。”余望国回应母女俩。
“谢谢爸爸妈妈。”
翌日一大早,余声便背起书包,乘公交导航前往离家很远的一处药房便利店,在她局限的思维里避开所有人。
卫衣帽子被严实得扣在脑袋上。
余声很畏惧,几乎是鬼鬼祟祟地猫在一排一排的药架前徘徊往复。
验孕棒,验孕棒在哪呢?
一个年长的女店员见女孩踌躇不定,走近询问:“您好,请问需要什么药品?”
余声心虚地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我——需要一支验孕棒。”话音未落,余声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店员不是没见独自过来买验孕棒的女性,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孩神情纠结,过于稚嫩的脸颊不像是已经成年的样子。
“孩子,你知道验孕棒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或许,你需要帮助吗,比如报警?”她怕女孩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和人发生了关系,不懂得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不、不用。”女孩连忙辩解,怕她不信,咬唇添上了一句,“我是自愿的,真的。”
虽然前两次她都是被迫与爸爸发生关系,但他总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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