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去你们的房间睡了。雷雨天也很吵,我很久没有睡着,就怀着侥幸心理偷吃了一片你床头的安眠药。
我也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可能他以为睡在他床上的女人理所当然是你,就有了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其实过程中我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以为只是一场荒诞的梦,所有疼痛、不适都是虚的。醒来后,更多的则是感到荒谬与难堪,我不知所措。
当我想要叫醒爸爸时,却发现他酒醉发烧意识迷糊。我也不想你伤心,就在你赶回家之前处理了现场,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这件事我一个人难过就好了。”叙述的时候,余声淡淡的,心理的浪沙却翻涌不止。
回忆起来才发现这段经历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她根本没有淡忘。
宓晓逐渐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再听一遍前因后果,更为女儿的经历感到心酸,原来这其中还有她自己的一份“推波助澜”。
悄然落泪。
“我和他的第二次,是6月14号晚上。”
什么?还有第二次?
宓晓愣住,不敢置信。
忽的,她又想起前些天凌晨时分,被余望国惊醒后他说的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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